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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1-08
探访贾老乡接近自由之路 - [戏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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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日为两件事疯狂:游泳和十字绣。
不知不觉,停泳已经有三个月,一直到“神”童鞋回来以后才找回了状态。
我真是没劲儿的孩子啊,博以前曾不止一次的说过,我总是不以为然;后来积水潭医院的大夫也讲过,建议我加强肌肉锻炼。可是,肌肉不中用是事实,腰也没力气,所以练习打腿吃力无比——学会自由泳的目标估计遥遥无期。
我有一个自己喜欢的离开现实的方式——泡在水里。
在水里,总是安静的想到很多朋友,天平惯常的孤独感蠢蠢欲动:
工作以后,胡椒妹、哥萨克等等相继离开定福庄,常常有卡供我们刷的神也暂时离京。造就我周期性的“泳荒”。
还有那些留在北洋游泳馆的故事,一回又一回,那些都是彻彻底底的回忆。
泳伴儿们在我记忆中的面孔,大多还停留在泳池边的那一个版本。

在眼下平静的生活里,我还是会止不住的想象着以“假如......”为开头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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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丢”
从丢掉钱包到补办到临时身份证,只花了我一个下午的时间;
而,从把“丢”当成一件可耻的事情,到现在淡然的视“丢”为一次经历、无数平凡无奇的经历中平凡无奇的一个
这花了我一个成长的时间(最新时间度量单位:成长——跟“分、秒、小时、上午、下午”一样)
关于“丢”的记忆,每个人都有。
我们丢过钞票也丢过朋友,丢过钱包也丢过爱情;
丢掉了时间丢掉了岁月,丢掉了青春丢掉了激情,
或者正在经历失去。
在我居住的定福庄一代,随处都是丑陋的“拆”字,于是很多人丢失了自己的住所。
请看《财经》网的报道:外来农民工何处安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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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。
我似乎有过预感,《译言精选》的确是夭折了。听到之后还是很失落,毕竟我在她还未出生之前就来到此地。
在这之前,听说了嘉敏的离开,也听说到一些变动,不知道远在这城西北角的那间办公室,是不是还一样温暖。
在FACE的办公室里做了三个月的选文,我是凭着一股热情。那是一段很快乐的时光。
现在回头看看,那一篇一篇的文章,堆在一起的确很沉闷。也罢~
只是,辜负了译者的劳动,有的成本是永远没法支付了。
也许最初的我们总是把事情想的过于简单,每一个开头,总是很难。
至少我们尝试过了。
我在译言和FACE的收获,更多的来自几位大朋友人格的影响。
Jiamin、Momo、Eric、xiaobai、朝西......曾经都是邮件地址栏里最熟悉的字母组合
感谢你们。真诚的你们,为我打开一扇门。

全家福

Momo

Jiamin & 朝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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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家里的狗仔:大黑)
下班。照例从大院里穿过。
这是一个安静美好的大院。
两位年轻的妈妈推着婴儿车 她们在交换如何烧菜的经验;
老楼的窗框都已经生了锈,路过的时候,里面飘出炖肉香味儿跟孩子的哭闹声;
小区的健身设备,每样都被占满,还有白花花的羽毛球不时飞过我视线;
拎菜篮子的阿姨们躲闪着我的自行车,他们都带着不同的笑容,却同样的闲适......
倏地,我心里满溢了感动
原来生活真的可以这么简单的。
而且生活她就是这么简单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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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写下来怕忘了,于是:
1、话剧《向左爱向右爱》,充其量就是一出小品。
我有史以来看到的第二烂的话剧,戏刚刚开始10分钟我就心里暗自郁闷,幸亏这票是我拿着身份证换来的“天平座”免费票。饰男主角的陈旭同学,也是《将话剧进行到底》中的男主角,不过这次有点让人失望。刚巧在同一个剧场看到他的两场戏,我决定关注他。
2、小三儿的可悲之处就是不曾做过“老婆”。
讲爱情故事还是离不开三角恋。不论是话剧电视剧还是电影,咱都看过小三跟男主人公吵架的镜头。唉,小三的可悲就在于没做过老婆,没这个经历,没经历过“老婆”这个角色,怎么可能理解男主人公的苦衷呢?
假想,一个曾为人妻的女人,是不是能做一回成功的小三呢?
不过话又说回来,小三少有曾为人妇的,小三之所以成为小三还是靠“年轻”在混的呀;再善解人意的小三也是女人,女人的嫉妒心是很容易点燃的,所以小三永远不可能跟男主角及其老婆和平共处(超凡的小三例外)。
没错,三角恋就是一种偏差导致的圈套,同时是自己给自己设的圈套,只有待曲终人散后才看得清呀。就像最后一句台词说的,“祝大家好运”,该种圈套没有解药,只能靠运气了。
3、传说中的“簋街”就是一典型的旅游点。不过大家还是趋之若鹜的说。吃了麻辣小龙虾,辣的很爽,想,以后心情不好了可以来这里爽一下,嘿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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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国庆假期好像比上班还要忙碌。回家过中秋,妹妹嫁人,家人聚会,奶奶八十大寿。
仪仗队走过观礼台的当天,我正坐在火车上,一秒一秒地远离北京。我知道我会错过婚礼,于是在喜宴的第二天去看望佳佳——比我小一个月的妹妹,如今已嫁作人妻。再次见到了她红润的脸庞,只是多了一丝疲倦。
参加过几次婚礼之后,我想,婚礼之所以让人记忆深刻,就是因为这是个很累人的过程。
爸妈为这次寿辰筹划了很久。在这期间,奶奶的全部生活就是“盼”。每每睡醒,先到电话机跟前取拐杖,然后坐在电话旁边出神。终于等到放假,老人家陆续盼回了孙女(我)、大女儿、长子、我最小的叔叔、新婚的长孙女和孙女婿......得知最疼的孙子因没有假期回不来,我看见奶奶坐在沙发的一角,悄悄地抹了几把眼泪。
热闹的生日宴会上,我还是察觉到了老夫人的落寞。

我想,奶奶心里其实跟我一样,并不喜欢这顶假发。









